对话李士群：从救国梦碎到卖国求荣的悲剧人生

李士群，一个在历史上颇具争议的人物，红军史上十大叛徒之一，也是民国十大汉奸。他的一生，充满了背叛与阴谋，此刻，即将与我展开一场对话 。鸣鸣：李士群先生，能和我讲讲您早年的经历吗？我听说您出身贫寒，是如何一步步走到后来的呢？李士群：是啊，我出生在浙江遂昌，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，家里全靠母亲一人操持。那时候日子苦啊，母亲省吃俭用，才勉强供我念书。后来，我考上了上海美术专科学校，又转入上海大学。在那里，我接触到了新思想，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。也是在那个时候，我加入了共产党。那时候的我，一心想着干出一番大事业，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。鸣鸣：据说您在上海大学期间，还结识了您的妻子叶吉卿女士，是这样吗？李士群：没错，她是个富家小姐，漂亮又聪明。我们相识相恋，她还资助我完成了学业。后来，我们一起加入了共产党，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。鸣鸣：后来，您被派往苏联留学，那段经历一定很特别吧？李士群：1927 年，大革命失败后，我接到了去苏联留学的任务。那时候，我满心期待，想着能在苏联学到更多的知识和本领，回来更好地为党和国家效力。在苏联，我进入了东方大学，后来又被选入苏联格鲁乌学校接受特工训练。那里的学习生活很艰苦，但我学到了很多特工技能，也开阔了眼界。鸣鸣：1928 年，您回国后就开始从事地下工作了吧？李士群：是的，回国后，我以'蜀闻通讯社’记者的身份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。那时候，白色恐怖笼罩着上海，到处都是危险。鸣鸣：可是，后来您却被公共租界巡捕房逮捕了，这是怎么回事呢？李士群：那是一次意外。在一次执行任务时，我不小心暴露了身份，被巡捕房逮捕。当时，我心里很害怕，担心自己会被移交给国民党当局。鸣鸣：那后来您是怎么被保释出狱的呢？李士群：多亏了我的妻子叶吉卿，她托关系找到了青帮大佬季云卿。季云卿把我保释了出来，为了感谢他，我还拜他为师。从那以后，我就和青帮有了联系。鸣鸣：被保释出狱后，您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？李士群：出狱后，我继续为党工作，但我发现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了。国民党对共产党的迫害越来越严重，我们的工作也越来越危险。而且，我和青帮的关系，也让一些同志对我产生了怀疑。鸣鸣：李士群先生，我实在难以理解，您曾经也是怀揣着革命理想的共产党员，怎么会在 1932 年选择背叛组织，投靠国民党中统呢？李士群：唉，那时候的我，意志不够坚定，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下，我害怕了，我担心自己会被折磨致死，所以就……鸣鸣：可是，信仰和理想不应该是支撑一个人坚持下去的力量吗？您难道就没有想过，您的背叛会给党和革命事业带来多大的伤害吗？李士群：当时，中统的特务们对我用尽了各种酷刑，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电刑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，那种痛苦，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。我以为只要我投降，他们就会放过我，可是我错了。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我，他们只是想利用我，让我出卖更多的同志。我为了保命，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。我知道我犯下的罪行太重了，党是不会原谅我的。鸣鸣：成为中统特务后，您都做了些什么呢？李士群：我和丁默邨、唐惠民等人在《社会新闻》杂志上发表了一些文章，攻击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。鸣鸣：那些文章都是你们编造的谎言，对吗？那些文章都是你们编造的谎言，对吗？李士群：我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，可是当时我们也是身不由己。我们要向中统表忠心，否则就会被他们抛弃。鸣鸣：党组织让您去制裁叛徒丁默邨，您却向他告密，还和他一起设计杀害了中统上海区区长马绍武，这又是怎么回事？李士群：我…… 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。丁默邨是我的上司，他对我有恩，我不能背叛他。而且，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，他就会杀了我。鸣鸣：后来抗日战争全面爆发，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，您又怎么会和日本间谍川岛芳子勾结在一起呢？李士群：那时候，中统派我去侦查川岛芳子，我本以为自己能够完成任务，可是我低估了她。她不仅长得漂亮，而且手段高明，很快就用金钱和美色把我给迷惑住了。鸣鸣：就这样，你就轻易地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，投靠了日本人？你难道不知道，你这样做会给中国人民带来多大的灾难吗？李士群：在那个时候，我被中统排挤，没有出路，只能投靠日本人，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地位。鸣鸣：川岛芳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，让你如此轻易地就背叛了自己的信仰？难道你就没有想过，您的行为会被后人唾弃吗？李士群：她给了我很多钱，还答应给我更大的权力和地位。我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，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。鸣鸣：后来，您就和她一起为日本人卖命，做了很多坏事，对吗？李士群：是的，我和她一起为日本人搜集情报，破坏抗日活动。我还参与了很多暗杀行动，杀害了很多爱国人士和共产党人。鸣鸣：1939 年，你和丁默邨在日本的支持下，组建了'76 号’特工总部，这是怎么回事呢？李士群：当时，日本人为了加强对上海的控制，决定成立一个特工组织，专门对付抗日力量。我和丁默邨得到了日本特务机关的支持，于是就组建了'76 号’。鸣鸣：日本人给了你们哪些支持？李士群：日本人给了我们大量的资金、武器和情报支持。他们还派了一些特工来指导我们的工作。在他们的支持下，我们的特工组织很快就发展壮大起来。鸣鸣：'76 号’成立后，都做了些什么？李士群：我们主要是负责搜集情报、破坏抗日组织和暗杀抗日人士。我们还对一些爱国人士进行了绑架和勒索，逼迫他们投降。鸣鸣：你们的手段非常残忍，对吗？我听说，'76 号’里有很多酷刑，你们用这些酷刑来折磨那些被抓的人，是真的吗？李士群：是的，我们为了让那些人招供，确实使用了一些酷刑。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电刑…… 这些都是常用的手段。鸣鸣：你们就不怕遭到报应吗？那些被你们折磨致死的人，他们的冤魂不会放过你们的！你们还杀害了很多无辜的百姓，对吗？比如，你们曾经在上海街头制造了多起爆炸案，导致很多无辜百姓伤亡。李士群：是的，那些爆炸案是我们干的。我们这样做，是为了制造恐慌，打击抗日力量的士气。鸣鸣：'76 号’成立后，对抗日力量进行了疯狂的迫害，能和我具体说说吗？李士群：'我们主要针对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，只要发现有抗日活动，我们就会采取行动，逮捕、审讯甚至杀害他们。鸣鸣：你们和国民党军统之间也有很多冲突，对吗？李士群：是的，军统一直在进行'锄奸行动’，暗杀我们这些为日本人卖命的人。我们为了自保，也对他们展开了反'锄奸行动’。鸣鸣：1939 年，军统暗杀了你的恩师季云卿，你为了给他报仇，杀害了军统第一杀手詹森，这是怎么回事？李士群：季云卿对我有恩，他被军统暗杀，我岂能善罢甘休？詹森是杀害他的凶手，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。鸣鸣：于是，你就派人抓住了詹森，将他杀害，对吗？李士群：没错，我派人四处追查詹森的下落，终于将他抓住。我亲自审讯他，然后下令将他处决。鸣鸣：你这样做，彻底激怒了戴笠，他发誓要除掉你，你知道吗？李士群：我知道，戴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。从那以后，我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了。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对付我，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。鸣鸣：那你为什么不悬崖勒马呢？你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，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？李士群：我已经陷得太深了，无法自拔。我背叛了国家和民族，双手沾满了鲜血，就算我想回头，也已经没有机会了。鸣鸣：戴笠为了除掉你，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吧？李士群：是啊，戴笠一直对我恨之入骨，从 1939 年开始，他就多次派特务暗杀我。鸣鸣：能和我说说那些暗杀行动吗？李士群：有一次，军统的特务在我回家的路上设伏，他们躲在暗处，等我的车经过时，突然开枪射击。当时，我的保镖拼命还击，我才侥幸逃脱。还有一次，他们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炸弹，幸好我临时有事出去了，才没有被炸死。鸣鸣：你每次都能逃脱，还真是幸运啊。不过，这也说明你狡猾无比，对自己的安全防范得很严密。李士群：我从事特务工作多年，自然知道其中的危险。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，时刻都要防备着被人暗杀。我出门都要带很多保镖，行踪也很隐秘，就是为了防止被军统的特务盯上。鸣鸣：除了军统，你和周佛海之间也有很多矛盾吧？李士群：是啊，随着我在'76 号’的势力越来越大，周佛海对我越来越不满。他觉得我目中无人，不把他放在眼里。其实，我也不想和他发生冲突，但是他一直想打压我，我不得不反抗。鸣鸣：你们之间的矛盾是怎么产生的呢？是因为权力和利益的争夺吗？李士群：没错，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周佛海在汪伪政府中担任要职，他掌握着财政和军事大权。而我则控制着'76 号’，拥有很大的特务势力。我们都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，自然就产生了矛盾。鸣鸣：听说周佛海暗中投靠了蒋介石，还和戴笠合谋除掉你，这是真的吗？李士群：是…… 是真的。我早就知道周佛海对我怀恨在心，他一直在寻找机会除掉我。后来，我听说他暗中投靠了蒋介石，还和戴笠联系密切。我就知道，我的处境更加危险了。鸣鸣：那你为什么不采取措施呢？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算计你吗？李士群：我能有什么办法呢？周佛海在汪伪政府中的地位很高，他的势力也很大。我虽然有'76 号’，但是也不敢轻易和他对抗。而且，日本人对我们之间的矛盾也有所察觉，他们也不希望我们内部发生争斗，所以我只能暂时忍耐。鸣鸣：除了军统和周佛海，日本人对你也不满意吧？李士群：是啊，随着我的势力越来越大，日本人对我也开始有所忌惮。他们担心我会背叛他们，所以对我越来越不信任。而且，我为了自己的利益，也和日本人产生了一些矛盾。鸣鸣：你们之间的矛盾是怎么产生的呢？李士群：有一次，我和日本军方在物资分配上发生了冲突。我认为我们'76 号’为日本人做了那么多事情，应该得到更多的物资。可是日本人却不同意，他们觉得我太贪心了。从那以后，日本人对我的态度就变得很冷淡，他们开始限制我的权力，还派了一些人来监视我。鸣鸣：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让日本人感到不满呢？是因为你的野心太大，还是因为你对他们不够忠诚？李士群：我想两者都有吧。我确实有自己的野心，我想在汪伪政府中拥有更大的权力和地位。但是我对日本人还是很忠诚的，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，我怎么可能背叛他们呢？可是，日本人并不相信我，他们只把我当成一个工具，一旦我失去了利用价值，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。鸣鸣：那你有没有想过改变这种局面呢？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和日本人好好沟通，解决你们之间的矛盾吗？李士群：我试过，但是没有用。日本人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，他们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。而且，我和日本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太深了，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。我知道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，我只能继续走下去，直到死亡的那一天。鸣鸣：1943 年 9 月 6 日，冈村邀请您去他家赴宴，这应该是您生命中最后一场宴会了吧？当时您察觉到危险了吗？李士群：我知道这可能是一场鸿门宴，可是冈村是日本宪兵队本部特高课长，我不敢拒绝他的邀请。鸣鸣：那您赴宴的时候，有没有做什么防备？李士群：我做了很多防备。我让警卫换上便衣，埋伏在冈村住所附近，一旦情况不对，就冲进去救我。而且在宴会上，我也非常小心，不吃冈村先动过的菜，不喝他倒的酒。鸣鸣：那您最后是怎么中毒的呢？李士群：宴会快结束的时候，冈村的妻子端出一碟牛肉饼，说是她亲手做的，专门给我吃。我当时觉得很奇怪，想把盘子推给熊剑东，可是他又推了回来。鸣鸣：后来呢？李士群：后来冈村又让人端上三碟牛肉饼，说日本人以单数为敬，所以分成 1、3 两次拿出来，以示对客人的尊重。我看到其他人都吃了，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，再加上冈村一直热情地劝我，我要是再推辞，就太不给面子了，所以就吃了一些。鸣鸣：您当时就没有怀疑这牛肉饼有问题吗？李士群：我当然怀疑了，可是我没有证据。而且我觉得，在冈村家里，他应该不会明目张胆地害我。我太天真了，没想到他们这么狠毒。鸣鸣：吃完牛肉饼后，您就中毒了吗？李士群：刚开始，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，还以为自己是多疑了。可是回到家后第二天，我就开始上吐下泻，肚子痛得像刀绞一样。鸣鸣：找医生了吗？李士群：找了，我找了上海滩最好的医生，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，根本就治不了。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，那种感觉，真的很可怕。鸣鸣：那您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吗？李士群：后来才知道，是阿米巴菌毒。这是日本人研制的一种细菌武器，无色无味，中毒后会让人全身血液干枯，脏器萎缩，慢慢地在极度痛苦中死去。鸣鸣：您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心里在想什么？李士群：后悔，我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。我背叛了国家，背叛了民族，做了那么多坏事，现在报应终于来了。鸣鸣：您觉得自己的死是报应吗？李士群：是的，这是我罪有应得。我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，他们的冤魂不会放过我。我现在只希望，我的死能给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一个交代。鸣鸣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您对自己的一生有什么反思吗？李士群：我这一生，就像一场噩梦。我原本也有理想，有抱负，可是我却一步步走向了深渊。我背叛了信仰，背叛了国家，背叛了民族，成为了一个人人唾弃的叛徒和汉奸。鸣鸣：您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？李士群：我太自私，太贪婪了。我为了自己的利益，不惜出卖一切。我以为自己可以在权力和金钱中找到快乐，可是我错了。我得到的越多，失去的也越多。我失去了尊严，失去了朋友，失去了家人，也失去了自己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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